倘若我被流放,远离自己的家乡,
路途中的人们看向我,他们因众人嘲笑而嘲笑,因众人沮丧而沮丧。
倘若我在黑夜中吞下汞与铅,变得不再正常,
拖着自己去捡起躺在马路上的诗集,它被从酒吧里出来的人弄脏,
吉他手带着班卓琴呜咽,他的身体下降,下降。
倘若他马上就驾帆远航,他是否会在甲板上坐下来怀念那个姑娘,花些时间去凝视着怀表或是画像?
倘若我明天就旅行,归期不定,你是否会像我等待你一样地安静地等待我,3年,5年,7年,那永远无法触碰到的玫瑰香。